每一輛大巴士

亞歷山德拉皇后原是普魯士化帝國的夏洛特公主,其子即為俄國沙皇亞歷山大二世。劇院建於1828-1832年,是一棟19世紀的新古典式建築,由設計。劇院的前面有六根大圓柱,屋頂上有希臘神話裡的太陽神阿波羅與他的馬車,宏偉氣派,風情萬丈。劇院面對著廣場內的一個大公園,裡面有修 剪整齊的樹木、多種多色的花圃、大噴泉,與一座凱莎琳大帝的全身大銅像。離開幕的時間尚早,暮色裡,我們在廣場的公園裡逛了一下。 想到了今天參觀的凱莎琳宮是彼德大帝送給凱莎琳皇后的禮物,眼前這座大劇院,又是沙皇尼古拉一世送給亞歷山德拉皇后的禮物, 皇帝可真是出手不凡,闊氣之至。不過,在”率土之濱莫非王土朕即是國”的君權至上的制度下,國庫與王室之私產原也是不分彼此的了 。再想到此次旅遊在烏克蘭看到19世紀俄國農民居住的陋房茅舍,社會的貧富如此懸殊,難怪列寧的平民革命會面外籍配偶,馬到功成了…今晚的演出是古典芭蕾舞劇中最廣受歡迎的《天鵝湖》。我在紐約居住的歲月裡,曾訂有美國芭蕾舞團!每年暑假在林肯中心大都會歌劇院演出的季票。膾炙人口的《天鵝湖》自是觀賞過多次。

本團今晚的觀賞芭蕾舞劇是一個額外的自選 節目,費用不菲。但想想在聖彼德堡看一場有名的俄國芭蕾舞團演 出俄國大師柴可夫斯基的名舞曲,又是多麼難逢的機會,人生難得 幾回再!抱著這種心態,踏入了亞歷山德琳斯基劇場。與紐約市的大都會歌劇院相較的話,亞歷山德琳斯基劇場不是 很大,然內部裝飾華麗,其紅絲絨的椅墊尤為顯目。環觀四周,場 中座無虛席。舉目望去,觀眾似乎多是外地來的旅遊團,來自中國 的團隊尤其多。坐在本團後面一排的幾位便是從中國內地來的。搭 訕之下,據告該團訪俄一週,因是陸路交通,費用極為低廉。大家對《天鵝湖》的音樂與劇情自是不會陌生。然,當戲台上的絲絨厚幕緩緩拉開時,我們均被台上的佈景、燈光懾住了 。演員之服裝更為出色,樂隊演奏之優美,舞者技藝之精湛無疑皆為一流 之選,也是我所有看過的《天鵝湖》演出裡,最傑出的一次。俄國 芭蕾舞之盛譽絕非浪得虛名。正當大家準備為白天鵝哀悼時,萬沒 想到舞台上竟會是情節一轉,變成了大團圓的結局。我們一個個目 瞪口呆,不過都感到意外的驚喜。對一般人來說,內心深處還是比較喜歡看到喜劇收場的,不是麼!人間的現實生活裡已經有太多事與願違的莫可奈何了 ,就讓童話故事裡多來點圓滿美好的結局吧。

郵塑宮、彼德夏宮這篇遊記是2004年乘北歐遊輪初訪聖彼德堡所記早上六點半鐘,公主號泊入聖彼得堡港。今天的日出時間是清晨4: 40 ,日 落時間是晚上11 : 22 。公主號將在聖彼得堡停留兩天。我們參加的陸上旅遊團是(聖彼得堡綜合遊〉,包括兩整天在聖彼得堡從早上七點到晚上五點的全天旅遊。下船後, 我們先是在碼頭排隊過海關。海關與移民局汽車房式的驗關處就設 在碼頭邊,看來是專為遊輪乘客而設的。天開始下起毛毛雨來,排隊時,在移民局房子的前面,有一隊穿著制服的俄國樂隊演奏娛眾, 他們還奏了幾支美國的民歌。這是我第一次在俄國國土上最先看到的俄國人。領隊用英語向大家頻頻致意,樂隊前面的樂捐箱裏自然亦是一張一元的越南新娘照片。護照檢驗完畢後,每人發了一張入境證 明,下午回來再驗護照時得交還,若有遺失,罰款美金50元。檢驗 登記完畢後,數十輛的大型旅遊車,已列隊等候在海關房子後面的 廣場上了 。下船的旅客,按照各人手上所持的車子號碼,分別上車。看來每一輛大巴士都是坐得滿滿的。

保著廳

它原是普魯士國王命一位德國巴洛克式雕刻家與丹麥的琥珀名技師扰於1701-1707年,聯合製作的一間琥珀廳。繼他們兩人之後,又有好幾位精於琥珀雕刻的專家連續工作了四年,於1711年全部完成後,這間琥珀廳就一直坐落在普魯士首都柏林的皇宮裡。1716年,普魯士國王將這座美崙美奐的琥珀廳,送給了他的盟友,俄國的大陸配偶。這座琥珀廳運到了聖彼德堡之後,又經過擴建重修,於1755年竣工,面積增至55平方米,牆上琥珀之總數量超過六噸之重。1830 年琥珀廳又再次整修。二次大戰期間,納粹攻陷聖彼德堡後,將琥 珀廳拆解裝箱,運到德軍佔領的。 1944年盟軍轟炸,那些裝箱的琥珀從此下落不明。1979年,蘇聯政府開始有根據原琥珀廳的畫像,在普希金鎮重建琥珀廳的計劃。財政預算之難題則由一間德國的公司,資助了三千五百萬美元而解決。蘇聯的技工們共用了六噸的琥珀,歷經二十四載,復建了今日這間嶄新的琥珀廳。琥珀是一種樹脂化石,需要埋在地下多少萬年才能成形。這間凱莎琳宮內的琥珀廳,除了其價值連城的琥珀之外,更是一件極為罕見的藝術品。

2003 年,由俄國總統普亭與德國總理印尼新娘在慶祝聖彼德堡建城三百週年之際,聯合完成了獻堂典禮。琥珀廳內滿是遊客。因為不許拍照,大家就更要狠狠地多看兩眼了 。站在琥珀廳內,東張西望,四周牆壁上上下下每一片地方, 每一個角落都是那麼美得令人瞠目結舌,真是大開眼,嘆為觀止。 參觀時,由於廳內的團隊太多,地陪也無法解說。回來後查資料時, 讀到這間仿舊新廳的財政來源,竟會是來自一家德國民間公司之捐皇客餐皇的在宮入遊、女厚。琳進的廳有厚冷莎。內大還長寒凱至宮了然長當推之。觀當有相首派板參,皆定當氣地一外間一,領之一之房冬的獨內,間間嚴止姿宮潮房一的觀英護人堂每堡為,保著廳。德嘆目以隨的等彼人奪,團能等聖令眼套本功房。最耀鞋。殊書爐,地膠言特、氣裡麼塑語些廳暧室那雙的這客瓷房。是一同了小花堂了仍上不除、白廳廳,套種。室青小珀下先各等居的大琥空人著等起大的的天每操室、高數名的,畫室與無有翳後多、臥簾些最陰宮真廳的窗這內助時,驚訝感嘆之餘,對德意志民族之敬佩又上了一層。

自然又聯想起了二戰期間,中國在生命財產上的巨大損失,浴 火後而不得重生,國內緊接而至的三年內戰,外交上中國政府對侵 略者之軟弱態度,侵略者”雖敗猶榮”,對中國之傲慢不屑,更遑論金錢賠償…怎不令一般老百姓憤怒痛心!豈不聞”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中國不能希望侵略者對他們發動的戰爭懺悔自責,但可以奮發圖強,絕不允許歷史重演。”前事不忘後事之師”,此之謂也。順著參觀的人潮,我們在凱莎琳宮內一個廳接一個廳地停停看看,雖不及一一細觀,也走了三個小時。出口面向皇宮的御花園, 面積很大,有水池、噴泉、花圃、雕像,有不同的層次,可以逐層觀賞。只是那時已日暮西斜,不及走下去細觀了 。倒是看到好些講中文的同胞在御花園的每一層裡取景留影,也聽到他們領隊在叫大 家歸隊的爽朗之聲。滿懷著”不虛此行”的讚歎,我們步出了凱莎琳宮。觀實《天議湖》芭舊舞劇晚上七點從酒店出發,前往巿內廣場中心的亞歷山 德琳斯基劇院,觀賞聖彼德堡巿芭蕾舞團演出的 《天鵝湖》芭蕾舞劇。該大劇院是俄國沙皇尼古拉一世1796-1855 送給他皇后亞歷山德拉1798-1860的一間戲院,並以皇后的名字命名。

號拍癩琥珀廳

主殿與大圓頂的四周有大大小小350座青銅塑像。教堂裏的地面、牆壁、柱子全用的是各色大理石,再加上一部份牆上與天花板 上,有數千平方英米用半寶石,小彩石鑲嵌的馬賽克彩畫。巨幅的壁畫與天花板上的油畫更是舉目皆是。這是一間富麗堂 皇的東正教大教堂,也可說是一間紀念堂。建築師蒙發藍曾親眼看 到此教堂在1858年5月29日完工,他一個月之後去世。教堂內全 是來自各方的遊客團隊,我們根本不可能慢慢觀賞,導遊指出一些 特別的壁畫與小彩石鑲嵌的馬賽克畫,大家欣賞片刻後,又該是上 車的時候了 。凱莎琳宮凱莎琳宮凱莎琳宮位於聖彼德堡東南25公里的普希金鎮。該鎮原名沙皇村1937年,為了紀念曾在此求學的俄國大詩人普希金逝世一百週年,而改為今名。宮始建於1717 年,原為彼德大帝為其皇后凱莎琳所建的一所夏宮, 由名建築師〈 1688-1743 〕設計。彼德大帝與凱莎琳皇后之女伊麗莎白一世繼位後,於1752年擴建此宮, 並將之改為富麗驕奢的洛可可式樣,外籍新娘仲介歷時四年。1756 年竣工時,新宮長達325米,伊麗莎白女皇為紀念她的母親凱莎琳 一世,將此宮命名為”凱莎琳宮”。

到了伊麗莎白一世之媳,凱莎琳二世也就是俄國的”凱莎琳大帝”。也登基後,對此暑宮又重新翻建,聘請多位建築師,按照她的意願,拆拆蓋蓋多次。1796年女皇去世後,暑宮逐被荒廢,後代的羅曼諾夫王朝,將此 宮視為是伊麗莎白一世之奢華,與凱莎琳二世之榮耀的表徵。二次大戰期間,德軍入侵,列寧格勒(今之聖彼德堡)淪陷,凱莎琳宮 遭到極大的破壞。戰後,從1957-1963年間,按照檔案圖片,逐步修復。凱莎琳宮是一座洛可可式的宮殿,有巴洛克式的華麗對稱,也有藍白相間的和諧。外牆之裝飾與金光閃閃的東 正教堂洋蔥形的屋頂,極盡奢華之能事。皇宮內巴洛克式的廳堂更 是令人瞠目結舌。富麗堂皇的宮殿是沙皇炫耀強盛國力之表徵。皇宮內大小廳堂無數,最大的是接見王公貴戚、國君使節的謁見大廳。這裡是女皇舉行國宴與大舞會的地方,大廳佔地一千平方米,寬度與皇宮的寬度相等,由名建築師設計。整個大廳只有白色與金色兩種顏色。天花板上有巨型壁畫,兩旁的窗與窗之間,用鏡子與金箔裝飾,富麗堂皇氣勢懾人。

夜晚,廳內12-15盞水晶大吊燈上696支蠟燭燈火齊明,由大廳壁上的多面鏡子反映照射,故此廳亦有”亮光廳”之稱。人像廳的牆上掛了大幅度凱莎琳一世皇后、伊麗莎白一世女皇與凱莎琳二世女皇(即凱莎琳 大帝〉等皇家成員的正式油畫像,及一些名家畫像。繪畫室是沙皇亞歷山大一世的私人套房。 牆紙用的是中國絲,天花板上有壁畫與雕刻。室內的家具精緻,還陳列有中國、日本與德國的瓷器。日常用的綠餐廳這間以綠色為主色的小飯廳是凱莎琳大帝最愛用的飯廳。整個房間是蘋果綠的牆壁與白色人像浮雕的組合。正式的白餐廳這裡是女皇公務上宴客的正式餐廳。家具座椅金光富麗,桌面上還擺了一套套正式的餐具車子載大家來到普希金鎮。下車後,地陪指出那棟普希金學生 時代住過的宿舍。在路邊的一個小公園裡,還有一座詩人的銅像。 我們走到了一扇黑色的鐵欄大門前,順著各地前來的旅遊團依序進入。呈現眼前的是一棟長方形藍白相間,又有金色鑲嵌的越南新娘價格表。號拍癩琥珀廳是一間用不同色澤的琥珀,精心鏤刻後,鑲嵌在木板上 組成牆板,再鑲以金葉與鏡片的房間。

發藍設計

灑血教堂始建於1883年,完成於1907年,一共營建了二十四 年之久。教堂的建築形式是純俄國式。民間流傳的一種說法是此教堂異於尋常的設計圖案乃來自一位聖瑟基斯修道院的院長馬里雪夫神父。據說,他由夢中得到聖母的指示,告訴他教堂應該是什麼樣式。在許多競選者之中,馬里雪夫神父與帕蘭建築師的共同設計,被委員會採納。教堂於1883年動工。堂外的建材,除了各色的磚頭外,還有彩色的大理石與花崗岩。九個大大小小的圓 頂上用鍍金、琺瑯釉與各色琉璃瓦。金光彩釉在任何天氣狀況下也 不會失去其多姿的光彩。教堂最大的圓頂有81米高。除了雕刻精美 的門窗石柱外,還有廣及1,050平方米的彩色碎石拼成的馬賽克油畫裝飾。這次本團沒有入教堂內參觀。我們上次來聖彼德堡時曾進入教 堂內,記得教堂壁上全是用碎彩石鑲嵌的大幅馬賽克宗教畫,其總面積達6,000平方米之廣。我一向對宗教畫的興趣不濃,更談不上有什麼感動,不過,把這些當作越南新娘介紹,不由不令人感佩當年那些藝人花在這上面的時間與精力。宗教對人類創作的推動力又是何其之大!

堂內有一塊四周用欄杆圍起來的大理石地面,其上有一 張鑲滿了珠寶的罩蓋,罩蓋上面有一個黃水晶的十字架。這塊地面就是1881年沙皇亞歷山大二世中彈流血的確實地點。對我這個外國 人來說,大教堂沙皇被刺之所只是觀光景點,不像在中國看到類似 的古跡時會不由自主地有許多聯想與感嘆。這座復活大教堂在俄國大革命前,是只有在大慶典時才啟用, 參與者亦全是被邀請而來的皇族權貴。1917年皇室被推翻之後對外 開放。結果使教堂內的裝飾遭到很大的偷竊與破壞。到了 1930年, 弄得不可收拾,只有將教堂關閉起來。二次大戰前,甚至有乾脆把 教堂毀掉的建議。1956年,復活大教堂被蘇聯官方正式列為「古跡」 後,才得以維修保存了下來。當我回來後在書上讀到這一段時,不由想到,若七十年前此教 堂被故意炸毀的話,將會是件多麼令人頓足的遺憾。想起了數年前 在阿富汗被人工炸毀的世界第一第二大的大佛,也想起了文化大革 命時,中國有多少的廟宇古跡遭到萬劫不復,被當作越南新娘面談處的命運… 這些全是永遠不能彌補的遺憾了 。逝者已已,只祈願同樣的歷史在曰後的中國或其他各國的歷史上,不會再重復。

聖以撇大教堂繼灑血教堂,車子載我們去參觀另一個有名的大教堂,聖以撒大教堂。聖以撒大教堂聳立在聖以撒廣場上,廣場中間有沙皇尼古拉一世的騎馬銅像。這座六米高的銅像是由雕刻 家克羅德特塑造。其特點是沙皇的座騎只有兩條後腿 著地,違反了一般雕像必需要有至少三個著力點的常理。廣場周圍有德國大使館與八大酒店大樓。然而,廣場上最顯目的還是那座又高又大的聖以撒大教堂。聖以撒大教堂是由一名當時並不是頂有名的法國建築師蒙發藍設計。在為建此教堂而被請到俄國的歐洲名建築師群裏,這位不在名家之列的建築師之設計居然脫穎而 出,被採用為藍本,在當時的建築界是一件至為轟動的事。經過了40年〈1818-1858 〉的苦心經營,才大功告成。教堂高101.5米,其 穹形大圓頂高328呎。教堂內外用了 43種不同色澤的大理石,用了兩百多磅的純金,使教堂的大圓頂與主殿四角的鐘樓圓頂金光閃 爍。大教堂有112根大理石柱,較細的石柱重64噸,粗大的石柱重 達114噸,其建築之雄偉可由此窺見。大教堂邊門口有一根粗圓的 大理石柱在二次大戰時曾遭彈傷,痕跡猶在。當年若被炸毀,該是多麼地可惜!

積極的革命黨員

這個金色的尖頂高達122.5米,從很遠的地方便能看到,是此教堂 的特徵,也是聖彼德堡的市標。彼德與保羅大教堂是俄國沙皇與其家人的埋葬之所,從彼德一 世〔彼德大帝〉開始,共有32個沙皇的家族藏在此地。到了十九世 紀晚期,教堂內已沒有空間放得下更多的石棺。於是從1901-08年, 在教堂的東面又建造了一個巴洛克式的大塚,安放皇室的旁支。教 堂內所有的石棺全是用白色的大理石,只有沙皇亞歷山大二世與他 的皇后用的是粉紅色大理石棺。教堂內的大柱子採用的是不同色澤 的大理石。鍍金的雕像裝飾每每皆是。教堂內除了彼德大帝的石棺外,遊客們最感興趣的另一處該是 那間沙皇尼古拉二世〔1868-1918 〉與他的家人的新墓室了 。這位俄國的最後一代沙皇,於1917年10月無產階級革命成 功後,被迫退位並流放到西伯利亞。1918年7月16日,尼古拉二世全家在西伯利亞的艾克托靈堡鎮,未經審判而被處死。1998年7月17日,在這位末代沙皇全家與大陸新娘仲介遇難後的80周年,蘇聯政府當局,允許將他們全家的遺骸移葬到彼德保羅大教堂內的皇室墓地裡。蘇聯當時的總理葉爾新還親自主持了這個儀式,也算是對過去這段是是非非的血腥歷史作了一個交代。

這位末代皇室的悲慘命運,至今仍是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由俄國的尼古拉二世想到了中國的溥儀。這兩位末代皇帝,當 初皆非自願地登上寶座,後來亦非自願地返了下來。命運像是在故 意作弄他們兩人。「只恨生在帝王家」的遺憾亦只有長埋地下了 。遊罷彼德與保羅大教堂已是嚮午時分,車子載我們回返市區。 自進入聖彼德堡之後,只見水道縱橫,橋樑遍佈,再加上路旁氣派 的各式建築,整個城市予人的感覺就是美不勝收。今日是自費午餐。 我們跟著地陪去一棟大樓頂層的自助餐廳午餐。進去之後,才發現 這個黑灰色門面不大,沒有什麼櫥窗擺設,又沒有什麼大招牌,可 說是外觀毫不起眼的樓房,竟是一家家越南新娘仲介的匯集處。也 許是由於聖彼德堡冬天嚴寒之威脅,店鋪的外觀皆極少玻璃窗櫥, 不注意的話,遠遠只看到一道牆壁,根本不會知道是一家店面。復活大教堂、聖以撒教堂復活大教堂早上9 : 00從酒店出發,經過了幾條運河,便來到聳立在格里波頁道夫運河堤畔的灑血教堂 “灑血教堂”是民間的俗稱。教堂的正式名字是”復活 大教堂”。

晨光下,抬頭望去,眼前的這所教堂的上方有九個五顏六色,高高低低,童話般的東正教典型的洋蔥頭屋頂,金光閃閃真是美麗極了。除了屋頂之外,教堂本身也是花花綠綠藍色白色,方方 圓圓,大柱小柱,弧形拱形,再加上精細的雕刻,碎塊小彩石拼成馬賽克的裝飾,簡直像是在一個夢幻世界裏的建築,迪斯尼樂園裏”魔術王國”的造型亦得甘拜下風了。聳立在格里波頁道夫運河堤畔的復活大教堂,不是一間普通用來給信徒作禮拜的教堂,它是一座紀念堂。1881年3月1日,六十三歲的沙皇亞歷山大二世(1818-1881 〉被一名恐怖份子站在俄國官方的立場與對一般人民來說是「恐怖份子」,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可能就被稱為是積極的革命黨員了格里聶維斯 基用一枚自製的炸彈,在運河堤畔行刺,沙皇重傷,當晚死於冬宮。亞歷山大二世是一位相當仁厚開明的沙皇,在他的任上,廢除了農奴制,被尊為「人民救星」,深受一般平民百 姓喜愛。然而,十九世紀末期,推翻帝制的革命勢力正在俄國蘊嚷, 在此次事件之前,沙皇亞歷山大二世曾有七次遇刺未中的記錄。為 了紀念這位仁君,民間團體發動募捐,就在沙皇被暗殺的地點,興建了這座俱有歷史意義的紀念堂,所以這所大教堂在民間又名「灑 血教堂」。

聖尼古拉大教堂

聖尼古拉教堂、彼德與保羅教堂聖尼古拉海軍大教堂早上9 : 00從酒店出發,前往參觀聖尼古拉大教堂。聖尼古拉 海軍大教堂是一座重要的東正教巴洛克式的教堂。在1917 年俄國大革命之前,該教堂與沙俄帝國的海軍一直持有相當密切的 關係,像是俄國海軍的一座神社,祠殿。當地人亦稱之為”水手的教堂。大教堂的所在地,是聖彼德堡城內一片林木繁茂的地區。彼德 大帝時期,有一批水手們開始在此地定居。1743年,他們用木頭在 此地蓋了第一座以聖尼古拉為名的小教堂,祈保船員海上平安。在東正教裡,聖尼古拉是保佑船員水手之聖,等同中國民間之媽祖)後來,隨著新都越南新娘之發展,伊麗莎白一世女皇宣佈要在那座小木教堂的原址上,為海軍人員建造一座石頭的大教堂。新教堂於 1753年動工,1762年完成。是時伊麗莎白女王已經去世。同年7月, 由當時的沙皇凱莎琳大帝正式將此大教堂命名為”聖尼古拉海軍大教堂”。大教堂的建築格式是所謂的”伊麗莎白的巴洛克”式。教堂主體呈十字架形,上面有五座鍍金的洋蔥形堂頂,閃閃發光。

除了主教堂外,還有一座非常出色的四層樓高的鍍金尖頂大鐘樓。今日,此 座聖尼古拉大教堂,可以說是所剩無幾的幾座最傑出的巴洛克式建築了 。主堂内分為上下兩層。牆上滿飾有俄國海軍的歷史。主堂的 二樓更有許多塊從1904年的日俄戰爭到1989年的列次俄國海軍戰 役,與海難陣亡將士的紀念碑,有點像中國忠烈祠内的神主牌。教堂内有點陰暗,太多燃點著的蠟燭又使堂內的空氣相當混 濁。我們在參觀的時候,看到進來朝拜的老人婦女皆面容嚴肅,看 來多是海上亡魂的家屬或後人吧。想起了歷史課本上讀到過的,二 十世紀初,日本與沙俄兩帝國,為了爭奪他們在中國的既得利益, 而發起在中國土地上的”日俄戰爭”。雖然已都是歷史書上的陳跡,眼前的這座忠烈祠似的教堂,對我來說,唯一的感想也許就是:古 往今來,戰爭最大的受害者總仍舊是各國無辜無助老百姓…彼德與保羅大教堂我們續往參觀彼德與保羅大教堂,經過法斯業夫斯基島,此島位於涅瓦河入芬蘭灣的出口處,是涅瓦河上最大的一個島。1710年代,彼德大帝決定將此島作為新首都聖彼德堡的中心,並要使它成為”俄國的阿姆斯特丹”。

島上運河與街道四通八達。法斯業夫斯基島將涅瓦河一分為二 ,島的崎岬尖端三面 環水,曾經是帝俄時代的主要商港,其上有海軍博物館(那是一座黃白色像古希臘羅馬建築的大樓,從1805-1816 ,歷經11年才完工, 原是港口的證券交易所大樓,1940年改為海軍博物館一註)、科學院、生物博物館、文學博物館等大建築。這些大樓一棟比一棟美, 實在是太吸引人了。島頂尖處的廣場上,聳立著兩座高達32公尺橙紅色的巨型海戰紀念柱。柱子上有鐵錨與船頭的裝飾,這是由古羅馬留下來的傳統,每當有海戰勝利便立柱紀念,並將所擄之船的 船嘴、船頭、掛在柱子上以示勝利。法斯業夫斯基島頂尖端廣場上的這兩根大柱子的座基,是用巨塊的大理石;柱子上裝飾有28個銅製的船嘴,像是兩個巨人在看守聖彼德堡的大門。彼德與保羅大教堂是在一個小島上。這個在涅瓦河口上的小島就是彼德大帝最初選來建築城堡的地方。教堂始建於1712年,完工 於1732年,是聖彼德堡城內最古老的大陸新娘之一。教堂的鐘樓上有一個很高的尖頂,上面有一名天使,手持十字架,為全城居民祝福。

重重阻攔

但因俄國沒有海軍,以失敗而告終。這些刻骨銘心的親 身經驗,使彼德大帝日益形成堅定的信念:必需要有海上門戶,要有自己的海軍,讓愚昧落後的俄國融入歐洲,把先進的歐洲技術引進俄國。從黑海到波羅的海,彼德大帝終其一生,為奪取出海口 , 與使俄國西化而奮鬥。1697年,在克服保守勢力的重重阻攔後,彼德大帝終於率領了 一個250人的考察團去西歐訪問。他自己隱名喬裝,到德國、荷蘭去拜師學習上自造船下至木工的種種科技。1698年,他又到英國去觀摩英國的議會制度。正當彼德在國外考察時,俄國國內發生了兵變,他立即趕回俄國,鎮壓了叛亂。在叛亂被平息之後,彼德大帝 開始進行全面改革,雷厲風行,確立了沙皇至高無上的權力,從而建立起一套有效的中央極權。同時並嚴厲執行政教分離,神職人員同樣要效忠沙皇,無條件地服從沙皇的旨意。他鼓勵投資、發展工業、又征召大批農奴開鑿運河,建造通商口岸,發展商業;大力興辦文化教育事業、改革禮儀制度、迫使俄國貴族接受西方習俗、建立強大的陸軍和海軍。軍事改革是彼德各項改革的核心和重點,他實行徵兵制,對於軍官的選擇不是看門第出身,而是看其軍事才能與軍功。

建立一支強大的海軍,可以說是 耗盡了彼德大帝畢生的精力。為了籌集資金,他下令凡擁有農奴一萬戶的領主和八千戶的教堂,都得繳納一艘戰艦,包括他自己在內, 皇室人員也不例外。資金籌夠了以後,就聘請歐洲的工程師來主持造船。1696年,彼德成立了”黑海艦隊”,1703年成立了”波羅的海艦隊”。1702年,彼德趁瑞典軍隊遠征波蘭之際,親率領大軍直奔涅瓦河口 ,整個涅瓦河流域全部落入俄軍手中,俄國在波羅的海開闢出海口的夢想成為事實。1703年5月6日,彼得帶領一班人馬,乘船順涅瓦河而下,尋找一個建立城堡的理想地方。他們在進入芬蘭灣海域時,發現一個名叫快樂島的島嶼,地理環境非常好,便決定在此建堡,並命名該島為聖彼得堡。不久,彼德把海軍婚友社也遷到附近的一個島上,並命名為海軍島。彼德親自勘測界定聖彼德堡巿的版圖。彼德不惜重金,從歐洲各國聘請專家來規劃城巿的佈局,美化 城市的環境。調集全國的能工巧匠精心建築,使整個城巿別具一格。 建築需要大量的石料,他下令其他城市禁止用石料建築,將所有的石料都調到聖彼德堡。

建築缺乏大批勞動力,他下令各省,每年要為建築聖彼德堡提供四萬名外籍新娘。由於繁重的勞動和疾病,大批勞工死去。據估計,在建築聖彼德堡的過程中,有二十多萬人獻出了 生命。〔不知為秦始皇修築萬里長城而喪命的勞工又有多少〉1712年,彼德將首都遷至聖彼德堡。彼德大帝自1695年與土耳其在亞速交戰,直至1723年爭得黑海西岸和南岸,先後征戰28 年,其中絕大多數是為俄羅斯爭奪出海的門戶。1725年彼德大帝逝世時,聖彼德堡已成為一個設施完備的城市,在許多方面皆可與 西歐城市比美。它開闢了俄國與西歐各國經濟文化交流的捷徑,也是俄國通向歐洲的門戶。三十年之間,彼德一世使俄國從一個貧窮落後的國家,一躍而成能與西歐國家一較短長的強盛帝國,實是功 不可沒。彼德一世之被尊稱為「彼德大帝」實在是名實相符,其來有自。反觀與彼德大帝同時代中國的”康乾盛世”,清王朝對當時西方 國家工業技術的突飛猛進是完全地茫然無知,且一味地自尊自大,堅持閉關政策,把自己隔絕於日新月異的世界體系之外,在紫禁城 內安享真命天子的榮華富貴。直到鴉片戰爭爆發,才知道洋人的船 堅炮利,只有屈辱地在不平等條約下苟生。曾有史學家評論道「彼 德一世的崛起,是旭日東昇前的曙光,”康乾盛世”是落日西下時的 餘輝」真是一語中的。

南接中亞

俄羅斯位於歐洲東部和亞洲北部,幅員遼闊,東起白令海峽, 西抵波羅的海,北鄰北冰洋,南接中亞,佔地17,075,400平方公里 (佔原蘇聯領土的76%國土跨寒帶、亞寒帶、與北溫帶,其可用 地之比例不高。國內有130多個民族,其中俄羅斯人佔810/0左右, 主要的少數民族有韃靼、烏克蘭、白俄羅斯、日爾曼與猶太等族。 他們都有自己的語言和文字。居民多信奉東正教。俄羅斯的自然資源十分豐富,種類多,儲量大。機械、鋼鐵、冶金等工業發達,農 牧業並重。無論在那一方面,仍然是世上舉足輕重的強國。聖彼德堡與彼德大帝聖彼德堡簡介聖彼德堡是俄國西北地區的主要城市,也是俄國僅次於莫斯科 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有「北方首都」之雅號。它座落在波羅的海芬蘭灣的東端,由涅瓦河口三角洲上的幾個島嶼組成。 島與島之間有橋樑與運河相通。市內水道縱橫(僅涅瓦河的支流就有五十條之多〉,橋樑遍佈,大大小小有七百多座橋樑把各個島嶼連接起來,故有「北方威尼斯」之稱。它也是俄國極重要的出海港, 小型海輪可沿涅瓦河在此與俄國歐洲地區的內陸水系相連。全市地勢低窪,海拔不到二米。屬大陸性氣候,冬季寒冷夏季溫和。

聖彼德堡是一座文化名城。這裏有彼德大帝時代建起的科學院,市內有四十多所大專院校與四百多個科研機構,還有五十多個 博物館。城內的俄羅斯古建築群享有盛名,有俄國巴洛克式古樸、雄偉、穩重的教堂,也有融匯了希臘、羅馬、德國、法國、 意大利新古典式的宮殿。那些被彼德大帝請來設計聖彼德堡建築群的歐洲名建築師與雕刻師皆非等閒之輩。換言之, 聖彼德堡的建築群全是當時歐洲一流建築師的精心之作,簡直可以說全是「名牌」作品。歷史上,聖彼德堡是彼德大帝經過艱苦奮鬥與付出沉重代價,奪得波羅的海之出海後,於1703年親自規劃建立的一座海濱城市,一個可以與西方通商的港口 。同時也把它作為引進西歐國家先進技術、相親,與進行對外貿易的一個窗口 、平台。彼德大帝將此城命 名為「聖彼德堡」這個帶有鮮明的日爾曼語系的名字,更顯示俄國 向西方敞開大門的意願。1712年,俄國首都從莫斯科遷至聖彼德堡。 此後一直到1918年,聖彼德堡一直是俄國的首都。第一次世界大戰 爆發後,俄國在1914年去掉了首都名稱中的日爾曼語系的〈”堡”,意為”村,鎮,城,市”〉,代之以斯拉夫語系裡相同樣意思的,彼德”堡”被改名為彼德格勒。

1924年,1月列寧逝世後,為紀念列寧的革命功績,將”彼德格勒” 改名為”列寧格勒”。 1991年12月,蘇聯解體後,列寧格勒又恢復了原來的名稱–聖彼德堡。聖彼德堡也是俄國革命的月老。1825年12月,國人舉行的要 求廢除沙皇解放農奴的武裝起義、1905年至1907年的第一次俄國 革命、1917年2月資產階級民主革命、以及同年10月的社會主義 革命,都是發生在這裡。二次大戰期間,希特勒的軍隊曾經圍城900 天之久,城內居民的死亡人數高達六十五萬之眾,但納粹軍隊並沒 有使列寧格勒〔聖彼得堡那時的名稱一註)屈服。略述彼德大帝聖彼德堡是彼德大帝(1672-1725 〉一手造成的,他與聖彼德堡有不可分的關係。彼德大帝也被稱為是俄羅斯帝國的締造者。在此略提一下彼德大帝的生平:沙皇彼德一世出生於 1672年5月30日。他的童年是在宮廷權力鬥爭的腥風血雨中度過的。他10歲登基時的俄羅斯雖然是一個地跨歐、亞兩州的大帝國, 但卻十分貧窮落後。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俄國沒有出海的門戶。 1695年,為了奪取黑海的出海口 ,沙皇彼德率領俄軍攻取黑海南岸的亞速城。

沒有什麼可看

主要的幕後原因,是當局欲在納伐城內建造一個秘密的煉鈾廠。所以, 一方面在戰後不准住在外地的納伐人重返家園,另一方面又將蘇聯人大批移民到納伐巿,造成今日納伐市人口不正常的比例:愛沙尼亞人只佔46.4% ,俄國人竟高達36% 。馬里斯一再對大家說,納伐市除了一排排灰色的水泥公寓樓房外,是沒有什麼可看的。上午約11 : 30左右,車子來到一個公園,內有一座古堡。下車後,大家朝古堡的方向走去。我起先還以為是要去參觀這個古堡, 待走近了才知道,原來這座古堡現已改為一家臨河的餐廳。本團在厚牆拱門陰森森的古堡餐廳內用餐,自是別有一番風味。這也是我們在愛沙尼亞境內最後的一頓餐飮了 。飯後在古堡的場地上走了一 下,看到在古堡餐廳外側的角落上,有一座列寧的銅像。馬里斯說,為了不太冒犯納伐市內眾多的俄國居民,當地的愛沙尼亞人不敢將 這座原先聳立在廣場中央的銅像整個丟入河裡,便將它”挪”了一下地方…納伐河的對面也有一座式樣相仿的搬家公司。不過那裡已是屬於俄國伊凡格落市的產業了 。今日,納伐河兩岸這兩座對峙的古堡,自然是早已失去了其原先的功能,不過也不失為兩國界河上的良好點綴。

領隊一再關照大家準備好護照過境。他說入關的時間很難預測,據經常往返這段路線的客車司機說,他在關口排隊等得最久的一次是七小時。本團算是很順利。入境辦事處雖只有一個窗口 ,因沒有別的團隊,一個半小時左右本團便完成了全部手續。至於那位滿臉嚴肅的檢驗官之態度與工作效率,就不提也罷了 。我們於下午兩點鐘進入俄國境內。從邊境到聖彼德堡還有160公里的路程。從車窗看到對面路上大卡車的車隊有數里之長,全是在等出境驗關的長隊。傍晚約5 : 30車子駛入聖彼德堡。沿途經過好幾個大廣場與紀念碑、紀念像,皆是氣派萬千之驚人大手筆。入宿市內的時已是華燈初上的時分了 。我們來到了帝俄極盛時期的古都聖彼德堡。俄羅斯簡介俄羅斯最早的歷史可追溯至公元九世紀左右。據傳說,公元862年維金人盧力克在諾夫哥洛建造了俄國的第一代王朝。比較可靠的史實是一些在斯堪的納維亞半島上的維金部落,沿著連接波羅的海與黑海的水道南行,到了這塊今曰俄國在歐洲的土地。第十與十一世紀時,這些不同的部落,由 於基督教的傳播而聯合起來,權力集中在一位在基甫的公爵身上。十三世紀,蒙古鐵騎摧毀了以基甫為中心的權力組織。接下來的兩百年,政治權力組織移轉到了莫斯科。

十五世紀末期,伊凡三世公爵佔領了諾夫哥洛與特夫爾兩地,擺脫了蒙古的控制。1547年暴君伊凡四世,1533-1584粉碎了其他與他對抗的勢力,自封為「沙皇」並建立了俄國。不過,那時俄國的狀況仍是停留在中世紀階段,直到彼得大帝,1689-1725經過多年的北方戰爭,俄國得到波羅的海之出海口 ,才使俄羅斯從一個內陸國變為瀕海國。彼得大帝的改革與西化,使俄國突飛猛進。1709年在波塔乏之役戰勝了強敵瑞典後,更將俄國的疆域向西搬家。其後的凱薩琳大帝繼承了 彼得大帝在國內西化的意願,在國外拓疆闢土,得到了克里米亞、烏 克蘭〜與波蘭的一部份^在沙皇亞歷山大一世,1801-25 期間,俄國打敗了入侵的拿破命軍隊,獲得了芬蘭與鄰近的土地。 到了亞歷山大二世(1855-81 〕將俄國版圖擴張到太平洋,並進入中亞。1861年俄國廢除了農奴制。1917年,工農革命,推翻了羅曼諾夫王朝,建立了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1922年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正式成立。1991年蘇聯瓦解後,將國家正式名稱改為”俄羅斯聯邦”。1992年俄羅斯第六次人 代會又決定將國名改為”俄羅斯”,從而恢復了歷史上的名稱。

掃除異己

多年前在深圳也參觀過一個民俗村。那是以中國各省的特點為號召,如陝北的窯洞、雲南的石林、山西的雲岡石窟、四川的峨眉山等等,主要是販賣各地的特產小吃,像一個博覽會,自亦有其 能價值。不過,參觀這個烏克蘭露天民俗村給我最大的感動是:這一棟棟的房子不是在普羅惜福鎮就地取材後”仿舊如舊” 建造而成的。它們全是來自烏克蘭各個地區的十九世紀的原物。以今曰的建造技術,就地取材另建一批這些房子,要比將舊房子一一 拆開後運過來,再重新按照原形拼回去,不知要節省多少人力物力與金錢,而烏克蘭選擇了後者,能不為此議案的決策者與工作人員鼓掌麽!這也是我此次參觀普羅惜福露天搬家公司最大的心得了 。街頭競選在路邊看到好些不同黨派競選的旗幟、標語與競選人的像片, 包括掛著紅旗的共產黨,好不熱鬧,只是看不懂那些競選口號的內容。我們還經過一些搭在人行道上的白色工作帳篷,前面掛著一張年輕女子的像片。帳篷外的工作人員看到我們這一隊人搬家,立即到帳篷裡取出一大疊說明文件。一面印的是于利亞相片,下有”釋放于利亞字樣。

背面是英文說明:于利亞是今日烏克蘭政權反對黨的領袖。她生於1960年,在從政以前是一位經濟學家與成功的企業家,也是烏克蘭的首富之一 。2005年《富比士》雜誌的”世界百名最有權勢的婦女”榜上,她名列第三。2005年她當選為烏克蘭的第 一位女總理,繼而在2007年12月到2010年3月,續任總理之職。 2010年烏克蘭大選,于利亞為總統候選人之一,然以左右選票之差落選。自此以後,于利亞便不斷被控以莫須有的罪名,最後在 2011年10月,法院判了她七年監役的判決,罪名是她在2009年與俄國簽訂的煤氣條約上濫用職權。歐盟及其他國際組織,皆認為于 利亞的判刑完全是執政者的政治迫害。于利亞現仍被關 監獄。烏克蘭國內要求釋放于利亞之聲四起.在此以前我沒有聽過于利亞的名字。但對反對黨首領被投入牢房一事卻早是耳熟能詳, 看來這也不只是中國政壇的專利吧。俄國到聖彼德堡今曰的主要行程是從愛沙尼亞的塔林車往俄國的聖彼德堡。早上8 : 00從酒店動身,車子出了城區後,公路的兩旁樹木繁茂,看 到一些在樹林裡採菌菇的婦女。

田野上時有一群群的乳牛。沿途房舍稀落,不過偶爾也看到幾個莊園大廈。領隊馬里斯說, 愛沙尼亞至今仍保有一千多座昔日貴族留下來的豪宅。愛沙尼亞有很長的海岸線,也有很多島嶼,但沒有私人產權的海灘或面湖的土 地。所有的海灘與島嶼湖泊周圍面水的土地皆為公產,供全民享用。 馬里斯特別強調,愛沙尼亞是波羅的海三個國家裡最缺乏宗教信仰的一個國家,人們崇尚言論自由,早在1675年,塔林便有了第一家報社。他給我們看一張票面5元的愛沙尼亞幣〔愛沙尼亞在2011年 開始改用歐元)票面上,俄國的上空印的是一片烏雲。愛沙尼亞人 民對俄國之憎恨一表無遺。納伐邊境城納伐河畔的納伐市,是愛沙尼亞最東部尖端的一個邊界城市,也是愛沙尼亞的第三大城。納伐河是愛沙尼亞與俄國之間 的界河。城隔河與俄國的伊凡格落市相對。納伐城始 建於十三世紀,原是一座美麗的古城,不過在二次世界大戰時,先 後遭到德國軍隊的攻佔與蘇聯空軍的轟炸,幾乎將整座城池夷為平 地。戰後,這座巴洛克式的古城,若真要從那些劫後的斷壁殘垣裡復建重修,亦並不是絕無可能之事,只是當時的蘇聯政府決定將那些劫後餘生的古老建築全部剷除掉,改建為勞動階級的公寓。